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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onspacehere is conspace 2008/6/1 Capoeira Batizado, 2008 Taipei![]() Batizado 可不是年年有。 從6/2(一)~6/8(日) CRIS老師及遠自西班牙、香港、日本來的Capoeira Master(大師)及Professor(教授),親自授課指導。 捨模?! DM的字看不清楚… 文字訊息~ 星期一:PM8:30 東新橋下傳龍會館 Capoeira 工作坊 星期二:PM9:00 延吉街153-2號B1音樂產房 音樂及樂器教學工作坊 星期三:PM8:30 國父紀念館 國父 面前 Capoeira 學員評鑑 星期四:PM5:00~6:30;7:00~8:30 新竹 新竹工作坊(新竹東門街48號 B1) 星期五:PM8:30 國父紀念館 國父 面前 OPEN RODA 星期六:PM3:30~7:00 東新橋下傳龍會館 Capoeira, Maculele, Samba工作坊 星期日:PM3:00~7:00 東新橋下傳龍會館 Batizaodo 捨模?! 【東新街】?東興路? 傻傻分不清楚? 東新街傳龍會館:台北市東新街8-9號 東新街在松山火車站後站附近,八德路東向約10分鐘路程右轉, 坐捷運板南線~後山碑站(市府後兩站)步行至東新橋下,約10分鐘 ![]() 是在「橋下哦」,意思就是會館頭頂上就是東新橋,這是我要強調的… 不是京華城、台鐵松山機廠旁的「東興路…」 至於國父紀念館 國父像跟前…應該…不用我說明吧,到時很吵,很炫的,就是我們啦… 音樂產房;新竹工作坊…連我也沒有去過…不要問我~ 如果有興趣參加上課的話,請著運動裝帶水、帶毛巾, 捨模?!「收費哦?」來問老師吧,我個人是不經手$的。 如果是當路人的話…免費,但是能在台灣看Batizado,無價! 捨模?!有沒有正妹? 會跳Capoeira的女生都超正的呀,而且身材超辣!!! 捨模?!我有沒有參加? 這還用問,啊不然我花這麼多時間力氣打這篇,還置頂…時間多哦? 此篇文章「歡迎轉載!!」 【相關鏈結,延申閱讀】 找地方,URmap地圖網 Wiki:Capoeira 拙作:Batizado 收費問題: Cris老師:0960 374 726(英文);TONY:0910 950 750(中文)(台語嘛a通) (原文出處 http://www.wretch.cc/blog/conspace/18371653) 2008/1/4 你錯了,其實我什麼也不懂 妳是不是覺得,我看得書還算多,至少不是很少? 你是不是覺得,我懂得也不少? 妳是不是覺得,人情事故、待人接物上我的進退也算得宜? 你是不是覺得,在做決定上,我也算得上謀定後動? 妳是不是覺得,基本上我是個有邏輯、論述依理的人? 你是不是覺得,我是個成熟的人? 你錯了,其實,我什麼也不懂 我什麼 也不懂 2007/4/14 自動鉛筆也住著一個小惡魔~回到現實,故事暫停一回 ===== 一直不認為自己算得上是個偏執龜毛的人 2007/4/13 夢【前言:生活上接連而來的瑣事讓人要花時間寫些無關的事真是不容易,但遭Alley點名「喜歡卻又很久沒作品出現在網誌的寫手,也算妳一個吧。」心中惶恐不安,像是欠債未還…終於,在康格斯,羌女,老漢,老騾這一睡就睡了兩個多月後,再提筆讓一個連開頭也沒有的故事繼續走下去,不然我都想裝傻,打算讓他們水遠安息了,Alley妳一句話救了四條命,功德無量,功德無量,雖然心中惶惶然,但被這樣點名,其實還滿爽的 】 ============【我是分隔線】============ 那夜,身體狀況讓康格斯不好安眠,夢到了他和香媞說的那句電影台詞:「世上所有東西都有期限。」包括他們再也走不下去,即便是那年的好聚好散後,彼此承諾做一輩子的好朋友… 康格斯半夢半醒的時分,羌女寫著一封捎去起方的信,一字一句,反覆斟酌,她總是不滿意, 康格斯起得晚了,吃著老漢家留下的剩菜,思忖著摩托中的毛病,想著用完餐就問老漢工具來用。 康格斯沒有看到羌女,他心中沒有太多的遐想,但不包括羌女的眼睛,他瞬乎想起昨晚那個被他遺忘的夢,在香媞的夢之後,羌女靜靜的看著她,而康格斯一句話也說不出。他明天就離開,他太想把那個顏色佔為己有。 她的雙睛,是琥珀、是西沉的晚霞、是千年生成的原木、 她的眼睛看著他,沒有一句話,他也說不出一句話,慢慢的,他趨前,雙手掐住羌女的頸,夢中羌女沒有反抗。,只是靜靜的,毫無表情的看著他。 羌女的身體隨著時間消逝,脖子…直到他的雙手捉空。 康格斯取出了羌女身上的琥珀,看體驗它的氣息,味道,觸感,玄妙的感覺縈繞在周圍,他一瞬似乎體會蒼穹間所有的真理,自己也與大地合而為一。 但伴隨而來的,康格斯從白日夢中醒來,無窮的罪惡感籠罩著,侵蝕著。他不能理解,也不接受這種畸型的夢。 經過好幾分鐘的平息,他甚至還有點不敢面對老漢。 康格斯拎著工具,用他瞥腳的機械知識,和他的摩托中纏鬥了一個上午,老漢家的老騾冷眼旁觀,牠不明白康格斯那生病的騾子為何如此難以搞定。 在幾次發動和調校之後,康格斯才有把握它堪用到下一個有修理行的城市。 老漢屋頂抽著菸,細長的菸斗,康格斯上一次看到是在20年左右的連續劇「戲說乾隆」。 老漢將菸斗遞給他,兩口,那是如此強烈,就連平常抽黑大衛康格斯也差點招架不住。 康格斯收拾好細軟,拜別了老漢,在桌上留了幾許銀錢。往他要去的下一個城市,不遠的山丘,往下放眼盡是漫漫黃土,大陸高壓捲起了黃沙,已經一整個早上,丘陵上,羌女站著,丘陵下,康格斯坐著。 她做什麼?他是不是應該過去問羌女需不需要載她一程? 但康格斯不敢看羌女的眼睛,他寧願羌女那一雙琥珀只是他只看一眼的誤會,是在他昨夜神智不清下錯覺的幻想,但他仍裹足不前。 他只在車上向羌女打招呼,表示他的離去,羌女,和他微微地點了個頭-這是羌女和康格斯說的第一句話。… 2007/1/25 遇康格斯不知道是誰發明「摩托也要騾拉」的爛梗 但他肯定知道「摩托也要騾拉」的心情, 當他的破摩托車在太原拋錨,坐在好心老漢的騾車後,老騾無可選擇地托著他的老摩托車 牠肯定也知道「摩托也要騾拉」的感覺 那天沒什麼雲,大氣乾的讓人嘴角洴血,黃沙是吸乾萬物精元的海綿 在那樣的環境待上兩個時辰都算危險 康格斯只覺好運,但有些脫水的他也沒多餘精神想後緒的事 老漢並不啍小調,康格斯只是在恍慌中覺得有種黃昏、黃沙、及黃草一種自組成的音律 老漢的家有幾隻羊,圈在一個一輩子出不去的小天地 在那個的小天地裡有主宰牠們生活一切的神, 羌女見了老漢,放下了手中的乾草,幫著老漢卸下車上的乾肉,麵粉和幾斤新鮮的果子,她見著了康格斯,和他滿面的黃沙,她沒多和他說話,只是自顧地幫著老漢整理著庶務。 好心的老漢留了康格斯,晚上的粗菜康格斯吃得很爽,老漢為他倒了一碗酒,,沒多說什麼 破碗裡的糟酒刺著他嘴角的傷,帶著血味,但酸苦腥後的是清清的甘露味,但他沒有多說,只是嚐 羌女偶爾看著喝酒的康格斯,心中是沒有人知道的打量,羌女清楬色的眼睛來自更古老,來自更西北的牧人,她一人先吃完後收著她的碗筷,康格斯也把碗中剩兩口的菜吃完,跟了上去和羌女說了他來整理的話 「我來洗吧!」這是康格斯和羌女說的第一句話 羌女看了他一眼,沒有多說,就讓食客盡他應靈的義務,流理台上只有轉不出水的龍頭和一鍋水,康格斯還不太習慣,小心的用水清理廚具。 康格斯洗碗另處傳來的水聲,淅淅簌簌…羌女用一盆熱水洗著她的臉,髮、擦著她的臂,頸… 已經洗好碗的康格斯聽到羌女出來的聲音,仍裝著還在洗,他沒有回頭,直到羌女關上她房間的門, 羌女出了浴室擦著她的髮時看了背著她的康格斯一眼,沒有任何情緒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, 康格斯是不知道和這家人要說什麼的,他們總像是在不用言語的過程中就完成了溝通 星夜無雲,老漢留了客廳給康格斯,康格斯輾轉夜側了幾回 在矇矓中,星夜裡,他似乎是聽到了那曲小調… 2007/1/5 人生就如擠痘痘人生就如擠痘痘, 你永遠不知道擠出的是什麼?…喔…不是 人生就如擠痘痘,當你衝破最苦的關卡,接下來就是昇天的感覺 你如果對自己不好,如熬夜、壓力,飲食不正常 你的臉上就會開始長出「飽滿多汁」的痘痘 通常要先痛個幾天,一開始你怎麼用它它都不會破,又會很痛 等到有天你覺得感覺來了,時機到了 你用力擠它 這時雖然會痛到飆淚,你還是得咬牙忍住 因為一放棄,就是什麼都沒有了 如休你堅持下去 等到它「爆」了出來 當下的感覺就像挖到石油 一切的疼痛,都是為了這刻,都值得了… 隔天你就會消腫 當把不好的東西都清,你就能重生 你就被釋放了 嗯…好有哲理的痘痘… 2006/11/13 台北夜店裡的男男女女第一次以表演者的身份進入夜店是滿興奮的,
前端的說法是表演時間3點,但我們可以11點進場,
3點時有一系列的節目,表演時間有點晚,但抱著能免費入場的心情,也就想算了,
11點集合,前端告訴我們3 點才能進場,之前他們要做生意,
好樣的,請人來表演沒錢拿又用這種態度,好~也就算了,
我們幾個朋友自己找個地方坐,聊聊天便得了,
不過要等這麼久真的有點悶,
2點了,朋友說我們去看看能不能進去了,總是需要先熱身
好樣的,硬是要我們三點才能進去
11月的台北街頭真的有點冷
我們幾個表演著無聊,在店門口,路邊玩起了樂器
其實是我們不對
夜店看門的叫我們小聲點
幹~讓我們進去,我們就不會吵到鄰居
朋友說話了
no inside, no drink, no playing, what fuck...
3 點了,依然進不去,他們說要清場,
好,我諒解你生意好,要一些時間
又過幾十分鐘,終於可以下去了
我和朋友開玩笑說,剩下來的,可能只是今晚還沒找到交媾對象的男獵人,或是還沒找個一夜胸膛的女獵人
也許…今晚沒收獲,至少可以看個表演
一進去
但在我們面前的是
台北夜店裡好淫的男男女女
忘情的貼身熱舞只差沒脫下褲子直接嘿咻
豬手可以摸到辣妹的兩腿之間
朱嫩櫻唇能在而耳鬢廝磨挑逗
如果不是為表演而來我一定會很興奮
但我眉頭一皺
我的大頭靴感受到又髒又黏的地板,讓我一點也不想在上面做地板動作
到處都是嘔吐物的男生廁所讓我一點也不想在裏面換衣服
總算是給我們找到一個倉庫換衣服
總算是有地方坐了,也快四點了
憑良心說,這家生意真的滿好的,四點了人還算多
yeah~終於輪到我們表演了,前後6分鐘,結束,
不過對於來夜店目的不是看表演的男女,讓我覺得我在舞池簡直像白癡
店家,你只是要有些人來表演增加娛樂性也可以,之前就不要說什麼有主題的推廣活動那麼好聽
如果你不想付錢給給表演者也可以,至少給表演著一點尊重,
表演結束
可以自由回家,或是稍坐一下,當然,店裡人少人,想坐哪妳自便吧
帶著沾著夜店臭味的衣服踏著清晨回家,我想起老師的話
跌倒是你最好的老師
正妹很多,還有外國正妹,在暗處,她們都好看極了
如果想找尋下流的剌激,台北夜店,絕對是最佳的淫靡天堂 2006/10/25 只是彼此玩弄mia一覺醒來,躺在她身邊的是周栩,她按下手機的ON 第一則:現在是凌晨2點,我在想妳,我想和妳說話。 第二則:我開始喝那瓶我們一起買的酒,少了妳,不像以前那麼好喝了。 第三則:妳在哪?快開電話好不好?我好想聽聽妳的聲音 第四則:是我不好,我們找時間談談好嗎? 第五則:現在是凌晨五點,酒喝完了,天快亮了,看到簡訊,給我個回覆好嗎? mia離開房間前喝下最後的紅酒,周栩仍在睡。 她在公司打著電腦,整個世界只有搭搭的按鍵聲,時間很快的到了中午,一通電話鈴聲打破了寂靜,話筒傳來熟悉的聲音:「下來吃飯吧,我等妳。」mia沒有下去,她在公司裡喝了麥片 下班時間,一通簡訊近來了:「我們去吃晚飯吧?」 她回簡訊:「加班」 她終於下班了,他還在等她,他們去了家提供餐點的Bar,餐廳裡,兩人的寂靜 她說:「你說話呀,你怎麼永遠這麼被動,這樣我們還有什麼好說的,為什麼永遠都要我主動?」 他沒回應mia的問題:「昨夜我很想你,怎麼沒開機呢?」 mia:「你想找我時,我就一定得stand by嗎?那我想你的時候呢?」 男人說:「那是因為」 mia:「因為什麼,你太太嗎?」 音樂響起了一首老歌, DJ緩緩說著,這首歌,是Taylor要獻給一位美麗而獨特的女人,他最愛的人… 她落著淚說:「昨晚你想我的時候,我和別人在上床,對不起…但是,我也在想你」 Eric沒說話,他摟她在懷裡,露出了詭詐的勝利微笑… 2006/10/23 一串人生十字路口上,一台側向的來車沒有留意已經紅燈直闖過去,周栩緊急煞車,險些撞上 回到公車總站,經理說:「周栩,今天有人投訴你危險駕駛。」 他回答:「我知道!我打算先停駛一段時間。」 經理:「也好,碰上這樣的事情你打擊應該很大。」 周栩想起小女孩在他面前墜落的模樣,心頭便一酸,身為公車司機的他,今天搭了公車回家,一進門,他養的小博美了撲上來。 沖了一杯虹吸式咖啡,他打開Power book,收到一封e-mail… …周先生你好,我是宏揚建設的Lyndi,您規劃上次的案子,我們一致覺得是最好的選擇,非常希望能和您合作,這幾天希望你能撥冗來敝公司這邊談談… 周栩將滑鼠移到delete上,但並未clik,他抽起了菸,時鐘指向了12點,煙灰缸內插滿了菸,滑鼠依然擺在delete,許久滑鼠走到reply,匆匆打了幾個字,他決定起身去夜店。 他有兩張飲料券,坐到一位獨身女郎旁開始聊起天,兩杯酒喝完,他叫了瓶紅酒,女郎不懷好意的看他, 紅酒剩下半瓶,他們帶進了motel。 周栩醒來,昨晚女郎已經走了,他只知道她叫 Mia 早上的約周栩遲到了,他狼狽的搭計程車直接從motel到宏揚建設,迎接他的是身穿黑色套裝的女人,女人自有介紹:「周先您好,我Lyndi…」兩人走進Lyndi的辦公室, 搶眼的是她和兒子合照,小男孩像個小裴勇俊, 擺在桌上很明顯是女主人在向世界炫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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